玄燁:“老師這是?”
吳山:“你該回去了!”
吳山丹王說罷,也轉身離去。
玄燁使勁搖了搖頭:“真是一群怪人。”
低聲說罷,將丹瓶丟進懷裏,離開丹院向功法院返回。
夜色已深,草藥田中的篝火不似之前般的明亮,卻把守田人的身影映襯得格外高大。
玄燁順著大路信步向前,腦海中回想著許老的煉丹手法。
在看許院煉丹時,他並沒覺得有什麽神奇之處,不過是魂力強大些,手法熟練些罷了。
可事後越琢磨,越覺得不是那麽回事,識海中不停進行模擬。
可越模擬就越覺得不對,記憶也就越模糊,直到最後,竟然什麽也記不得了。
玄燁可是擁有過目不忘的大神通,隻要他用心記的事,一生都不會忘記。
可今天他的神通在許老的煉丹手法上卻失靈了。
玄燁心裏越來越急,希望能留下點滴記憶,可越想抓住,記憶就如同丟進沸湯中的雪,消失得越快。
就在這時,星芒一閃,一隻巴掌大,雪白小獸就在玄燁的肩頭顯化出來。
“哎呀……,什麽東西?”
玄燁正在想事,沒有任何心裏準備,突然變故,把他嚇得驚呼出聲,全身星芒猛地爆發開來,下意識地抬手向肩頭劃拉過去。
“別出聲,是我……”
雪白小獸口吐人言,正是那個中年人的聲音,一隻小爪捂在玄燁的嘴上。
玄燁全身一顫,一把將肩頭的小獸提在手中,小獸不滿的聲音在他心頭響起:
“都說了是我!”
隨著聲音落下,一個中年人的身影驀地在玄燁身前幻化出來,然後再次恢複成雪白小獸的模樣,它正用無辜般的大眼睛看向玄燁。
“什麽人?”
藥田中喊叫聲響起,接著破空聲大作,向這邊趕來。
玄燁一把將小獸塞進懷裏,大聲說道:“是我,玄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