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舞要跳樓不活,玄燁一個人抱不動。
太叔魚兒隻得上前幫忙,連哄帶拉,把月舞拉了回來,月舞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玄燁這下真感動了,月舞是真心對他好,從這一刻起,他心裏才真心接受了這個姐姐。
小獸一直疑惑看著三人,最後痛苦閉上眼睛,口齒不清地說道:“她腫麽了?跳樓又摔不屎,為毛要攔著?”
小獸這句話出口,月舞一下就不哭了,擦了一把眼淚,衝小獸招手。
小獸搖頭。
月舞:“我腫就摔不死了?”
小獸:“他倆能摔屎,你摔不屎,哈欠,我困了,要睡覺。”
小獸化作一道白光,鑽進玄燁懷裏,鼾聲響起。
月舞一臉凝重地看向玄燁:“說說吧,這頭小獸是怎麽回事?”
玄燁也不隱瞞,說了一遍。
聽玄燁說他征求過許浮生的意見,許浮生又說了那樣的話,月舞的臉色才有所緩和,不過,她還是搖頭說道:
“這也不能說明,你就契約了一頭好的星獸,畢竟許院說過,從沒發現過它有什麽戰力。”
“許院說的也對,個人有個人的緣法,或許這就是你的命,希望它不要拖累你才好。”
“不過,以後盡量不許帶著它外出,更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契約星獸的事。”
“如果你的星獸夥伴被人殺了,你這輩子就毀了,以後就讓他呆在公寓睡覺。”
“好了,天也不早了,再折騰,天就快亮了,都休息吧!”
月舞說完,拉著太叔魚兒回了裏屋。
玄燁摸了摸懷裏的小獸,心裏充滿感動,他一點都不後悔與小獸建立契約。
把弄亂的房間整理一翻,玄燁關掉星辰盞,脫了衣服躺下。
今晚,他不打算修煉,想好好睡一覺,因為這幾天發生了太多的事。
尤其吳山丹王把他和太叔魚兒帶到了那種鬼地方修煉,他殺了太多的星獸,吃了太多的獸丹,他現在需要的不是修煉,而是盡快使身心得到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