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將軍聽到了嗎?看來他們還是沒有忘了你啊,本來我以為你說大話,現在看來是我的錯了!”
那綱要離開的扶蘇公子,聽到了軍營當中士兵的談論,心中一陣陣的無奈,沒想到堂堂大秦卻寄於一人之上。
“難不成公子也以為我自己一人要獨大嗎?如果公子不信我,那也沒必要帶我來呀!”
“這話說的好,不過我要改一改,如果我不信你,就不會帶你來了!”
說完這話,扶蘇緊接著對著李信說道。
“李信將軍聽令,我命裏現在進入函穀關之中,依照我的號令統領這裏的將士,但凡有不從者斬之!”
說完這話,扶蘇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了那塊玉佩,仔細的端詳了一眼,說了一句。
“這是我貼身玉佩,秦國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見玉佩,如見人,但凡不從,拿出玉佩,便可將其斬殺!”
李信沒想到自己還沒有做出任何的攻擊,就被麵前的複蘇這麽看重,心中頓時一真正的激動,立刻站起身來說道。
“既然大公子這麽信任我,那我也不再多說什麽了,有我在這函穀關一定會在這裏佇立,而這關中全都是我大秦的士兵!”
說這話的時候李信無比的堅定,因為他知道自己此時若是再不站起來,恐怕秦國上下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頂住這樣的局麵了。
“有你這話我便安生了,閑話少說,留在這裏,等我過來!”
說完這話,扶蘇便隻身一人,騎著駿馬,直奔著鹹陽城而去,至於是生是死,無人可知。
李信深深的知道,這一次大公子前往鹹陽就是前往了煉獄之地,若是真的能夠活著回來就是他的造化了。
此刻的鹹陽城由那趙高一人把守,無論軍事還是政治都要過他的手,自然是一片假安定的場景。
李信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再想這些了,對著自己身邊的林讚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