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國王果然氣度不凡,不與他們這等逐利之徒計較,可是外臣有一句話,想提醒一下大王!”
“難不成大王忘記了當初秦國帥領五國攻齊的事情了嗎?”
“當時秦國可是按照自己的約定為占一寸土地,可是其他五國是怎麽做的?為了自己的土地,不惜與自己的盟友產生戰爭!”
“難不成真的等到了那個時候,魏國國王才能夠真的明白,你的盟友並不一定向著你,然而你的敵人卻希望與你同盟嗎?”
“若是大秦與魏結盟,到時候華山為界,我們各自並稱為東西兩帝,到時候豈不快哉!”
“不過現在看起來,魏國國王好像沒有這個念頭,因為他似乎甘願為其他國家的國王鞍前馬後!”
“隻是不知道魏國國王認誰是自己的主子?是那齊國的田王建嗎?”
“那等昏庸無用之徒,若不是因為朝中大臣極力勸誡他禦駕親征,恐怕現在他的齊國也是我大秦的領土了!”
“東西為帝,這是我們秦國給你們開出的條件,如果你願意答應這個條件,與那趙國和韓國好好的鬥一鬥,剩下的三個國家就交給我們了!”
那魏國國王聽到這裏,雙眼顯然不自覺動了起來,似乎在思考著蕭何所說的紀律策,對他來說是否合適。
“單單的從聯軍分布來看,燕齊楚三國,全部都在我三晉之國的軍隊的後麵,你怎麽與他們挑戰?”
“這件事情就不勞國王費心了,隻要魏國國王能夠拖住趙韓兩國,剩下的事情不用你來擔心!”
“或者說你現在完全可以停止自己的戰鬥,把自己的軍隊帶回你的國都,守衛自己已經得到的領土,這樣雖然可以不賭,保住自己能夠保住的土地!”
“但到了那個時候,你也不會得到那東帝的稱號,至於到底該怎麽做,還請魏國國王自己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