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聽了這話,頓時冷笑了一聲,帶著一陣陣輕蔑的眼神看著胡亥。
“我的好弟弟,你不會是真的讓趙高那個傻子給騙傻了吧?”
“難不成你不知道我來這裏要做什麽嗎?”
“大哥,你把話說清楚了吧,難不成你真的要篡奪我的王位?”
聽了這話,扶蘇臉上的輕蔑表情愈發的明顯,似乎現在的他早就不再是那個溫婉賢良的扶蘇了。
“說清楚了?既然你非讓我這樣,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我鎮守北疆十餘載,朝堂有難之時,我二話沒說,隻身一人前來抵禦六國部隊,而那個時候你在做什麽?”
“讀書寫字?還是在忙著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大哥你可不要冤枉好人,我什麽時候做過見不得人的東西,這個王位是父王傳給我的,那王召已然下達你還要怎麽樣?”
胡亥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不自覺的有些顫抖了,他心裏清楚,就憑自己城中的這個不足十萬的軍隊,絕對不可能是外麵軍隊的對手。
“弟弟,我現在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把趙高那個老兒叫出來,把王位叫出來,我或許能夠讓你活下去,如果你現在還在執迷不悟,你就與他趙高陪葬吧!”
扶蘇最後還是沒有逃脫自己心軟的這個毛病,下達了自己的最後通牒。
“大哥你說這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那趙高是父王親自為我指派的老師也是我大秦的丞相,自古以來你聽說過大秦有殺過自己的丞相嗎?”
“大哥,交出兵權,免得日後史書上給你寫一個弑君的一筆,人活著一輩子不就是為了自己的身後名嗎?到了那個時候,你腸子就得悔青了!”
聽了這話,扶蘇臉上的輕蔑慢慢變成了殺意,他知道麵前的這個家夥沒有必要再留下去了,就算是與自己一男同胞的弟弟,也沒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