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顆滾燙的心終於貼在了一起。
耳邊響起了他一直想聽到的哥哥。
敖書牧的淚應聲而落，化成金玉掉落在地上。
手卻將那根刺紮得更深，他知道龍族哪裏是致命點。
這個致命點，敖書讓隻告訴過他。
隻有他可以真正地殺死敖書讓。
敖書讓不敢相信地看著最疼愛自己的哥哥，呢喃著為什麽。
敖書牧不斷摟進他下墜的身子，肩膀開始聳動：“我知道你從小頑劣，但是個好孩子，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拿蒼生開玩笑。”
他喚出一口氣，任著眼淚順著眼眶留下來。
懷裏的人漸漸沒了氣息，本就涼的身子如今慢慢變得僵硬。
他知道謝星河說的話是什麽意思，與其受盡折磨不如痛快地死在自己手裏為好。
他怕弟弟會痛，但他更怕這世間會因為他的心軟而變得混合。
敖書讓身體裏有一金光鑽進了他的身體裏。
隨後屍體如同雲煙一般消散。
上古龍骨，亦正亦邪。
遇正則正，遇邪則天下大亂。
他不知道敖書讓是怎麽將這個東西從禁地裏帶出來的。
但是他不能原諒自己。
他跪在地上慌亂地抓著那消失的雲煙。
直到有人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抬起那紅腫的眼睛。
眼前的人，很漂亮，漂亮的帶有攻擊性。
淩亂的頭發和染血的紅唇也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貌。
他視線往上，看到了那透著亮的白月盤漸漸被烏雲吞噬，刹那間便暗了下來。
淚水和雨水一同落下。
狂風伴隨著雷鳴在叫囂。
敖書牧揚起的頭微微側向李清夢，嘴巴一張一合：“你看我像龍嗎？”
李清夢怔怔地看著他，直到兩人的視線相對。
她粲然一笑：“好大的一條神龍。”
轉眼間雷聲落下，敖書牧化身為白龍飛身而上，向天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