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夢內心已經翻湧起巨浪,一層一層浪花拍打著絞死,及其一片片白花,那滔天的恨意將她的理智逐漸淹沒。
她咬著牙:“說。”
她不敢想哥哥究竟做了什麽,才能將她從那種情況下救了回來。
這幫扒人皮,喝人血的怪物一定提不出什麽好合約。
狗晃著手指:“她說你還有得救,說你是最合適的人選,說如果你成為S級的話一定會出業績的。”
它輕笑了一聲,語氣卻變涼了:“可是你卻跑來這裏跟我們說你要降級,因為玩膩了這麽一個理由。”
他手伸向李清夢的脖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它想一想又覺得不對:“不對,你們不能死,不如將靈魂扔給我的那堆狗崽子吧?或者半一半的靈魂之力供給我們研究?”
它手的力道越來越重,李清夢理智上覺得自己無法呼氣,但事實就是她不需要呼吸就可以活著。
人的恐懼就是如此強大,強大到原本無所謂的事情,靈魂卻在顫抖。
她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說,一半的靈魂之力?”
狗看她那個痛苦的表情覺得不好玩就鬆手了:“對啊,那能量真的很強,釋放的時候給我們都迷住了,很少見金色的靈魂核。”
李清夢牙齒都在顫,一半的靈魂之力,一半的靈魂核。
那可是等於將自己霹成一半送出去。
要時刻忍受著外在附加的煎熬。
她大吼著:“你們都對他做了什麽!”
狗掰著指頭:“電擊,搜魂,什麽都做了。”
它提到搜魂後,麵具裏的眼睛亮了一下:“你不說我都忘了,夢夢,原來他是你哥哥啊,哈哈哈哈,真沒想到她還記得你。”
它像有病一樣摸著李清夢的臉:“你知道他是你哥哥嗎?”狗笑著,手下逐漸用了力道,語氣裏藏著玻璃渣子,“你的親哥哥,用一半的靈魂之力,忍受著我們每天的實驗,隻為了救你讓你登上S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