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得找到她！”
剛掛斷，又一個電話打進來，秦峰接通，來電是派往應縣的警察。
“秦隊，今天早上那輛車就回了江城。”
回江城？
秦峰關上車門大步往學校內走：“知道了。”
“還查嗎？”
秦峰手裏握著電話，回頭看到一輛黑色的汽車由遠至近，他掛斷電話：“收隊，先不查了。”
汽車停下，周靜打開後車門走了出來，麵色倉皇。秦峰微微眯眼，走過去：“周老師。”
周靜嚇了一跳，抬頭看過來，看到是秦峰才連忙點頭：“你好，有事嗎？”
秦峰越過她走向車的方向，開車的是魏時，秦峰彎腰看過去：“魏先生。”
魏時頓了下，才降下玻璃：“你有事？”
“陳先生最近好嗎？”
“挺好，還有別的事？”
他把人送回來了，那凶手不是陳先生？沒有第六個被害人？怎麽回事？他判斷失誤？
“沒了，你慢走。”
秦峰直起身，按著手機給小王發信息：“查到先不要打草驚蛇。”
周靜收回視線，往校園走，秦峰說：“周老師，能談談嗎？”
周靜抬頭：“談什麽？”
秦峰沒有說話，直視著她，周靜先敗下陣，她拂過耳邊碎發。一夜未睡的她有些憔悴，說道：“去哪裏談？”
“我車上吧。”
“好。”
周靜上車，秦峰把車開出去，他們在長青路上停下。他降下車窗點了一根煙，把煙盒遞給周靜：“需要嗎？”
周靜看著秦峰，並沒有拒絕，半晌後她接過煙盒取出一支點燃，降下車玻璃轉頭看向窗外。風很大，吹的煙頭猩紅。
“你想問什麽？”
“你和陳先生認識？”
“嗯。”
“什麽時候認識的？”
“半年前。”周靜有抽煙的習慣，但是抽不慣這麽烈的煙，她咳嗽了一會兒，彈落煙灰，回頭看秦峰，“沈怡很痛苦，她不能轉世，她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時間越久，越羸弱。她會灰飛煙滅，我托人打聽才知道了這位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