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值晌午,陽光毒辣。
陸遙推開命案現場的門,環視了一下房間,“沒有人亂動過房間裏的東西對嗎!”
“沒有。”
“另外我驗屍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你們誰也不許進來!”
“聽見沒有,陸兄驗屍,誰都不許進去!”
餘守七回頭吩咐了一嗓子,不成想自己也被陸遙攔在門外,“怎麽!我也不能進去?”
陸遙冷冰冰的,“不能。”
為此餘守七把剛伸進去的腳挪了出來,有點尷尬,但還是勉為其難地點了頭,“陸兄請!”
門應聲關閉。
“頭,這陸遙不會是個騙子吧?怎麽就不能讓人看啊!”
餘守七眉眼微蹙,“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畢竟他是宋栩的徒弟。”
老魁拍了拍腦瓜,“宋栩的徒弟?”
“等著吧,一會就知道了!”
門內,陸遙將蒼術和皂角放至一處焚燒,待火燒得正旺時用白醋將火澆滅,就有蒼術、皂角灰燼氣味混合白醋布滿房間,待屍身腐敗時所有的臭味除去後,陸遙走到距屍身四不步處,觀察死者四肢與軀幹皮表,從不同程度的屍變征象來看,死亡時間應該在八個時辰以上。而現在是午時,時間依次倒退八個時辰,最有可能的死亡時間是亥時,而餘守七說那名客人是子時才進的房間,也就是說在那之前人就已經死了。
有一點很古怪。
就是死者身上沒有有何沒有半點傷痕?
按道理講他物死必有致命傷,無致命傷多為老病死,從現場情況與死者屍首狀態看,十有八九是他物謀殺致死,可為何周身無半點傷痕,會不會是有傷隱而未顯?
為此陸遙拿出砂盆,放入蔥白、鹽巴、新鮮的白梅並搗碎,直至成糊狀後塗抹屍身,其後再用紙蘸白醋覆蓋屍身。
一個時辰後,陸遙又用水清洗屍身,赤黑色屍身變化作青膒色,可那些傷痕仍舊沒有顯現出來,為此陸遙感到十分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