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天有些想笑啊,對方就像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或許就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雖然對方活了很久,但是一直就是待在鴻鈞身邊。
鴻鈞平時怎麽會教他為人處理事務的道理。
就算是功法都沒有教太多,就是平時的一個使喚童子罷了。
所以感受到敖天截留住了東方的氣運,頓時就炸開了鍋了。
看起來是極其的氣憤啊。
直接就是打算對敖天出手了,看樣子對方是手裏有了不少的手段了。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境界上去了,就打算拿敖天練練手了,或許就是打算拿敖天來立威。
對方本來有鴻鈞的丹藥,這是不需要什麽天庭的氣運的,但是對方還是要拿天庭的氣運注入自己的體內,靠著天庭的氣運成就大道。
這是多麽愚蠢的事情,他以為自己是天庭之主,又靠著鴻鈞成就了聖位就打算徹底煉化了天庭氣運。
打算靠著天庭的氣運再上升一截,但是敖天截住了,對方好像沒有成功。
“昊天,我這是道祖立下的大帝,怎麽?”
“你想對我出手嗎?”
敖天是不怕對方的,雖然對方是一個偽聖人,但是這不是敖天該害怕的。
“敖天,我是這天庭之主,你不是,你現在竟然想挑釁天庭之主的權威,更是想要危害天庭的未來,你這是該當何罪?”
從昊天怎麽說來好像也是沒有絲毫的問題,對方是天庭之主,隻要他的實力更強了,那對天庭來說確實是更好的事情,但是這不是敖天要想的。
“昊天,雖然你是中央大帝,但是似乎是管理不到我這東方大帝的頭上吧,我既然是這東方大帝,你就沒有資格指手畫腳。”
對方要是口頭說一下就好了,要是不出手的話,敖天隨便就嗬嗬幾句就好了。
但是對方竟然是直接就擺出了聖威,甚至是要伸入到敖天的東方帝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