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受到襲擊的部落回來之後。
帝江一行人等,便沒有了後續的動靜。
看起來似乎並沒有找到什麽線索,幹脆便暫時停留在這裏。
巫族如此動靜,頓時讓周圍的勢力放鬆了些許。
當然也包括始終以血神子暗中監視著祝融部落的冥河道人。
“哼,看樣子所謂的帝江,也不過如此嘛!”
“還不是沒能找到本座?”
“哈哈哈哈哈……”
真身藏於血海深處洞府中的冥河道人,在通過血神子看到了這一幕後。
不由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詭譎陰翳的洞府之中,竟是因這笑聲多出了幾分生氣。
而事實上。
帝江與後土其實早已不在祝融部落之中。
外在的一切其實全都隻是祝融按照帝江吩咐所做出的假象而已。
他們二人早就在從巫族部落返回之後。
悄然離開了北海之地。
向著位於北海更北的血海開始前進。
並且。
帝江用的並非是遁光一類的神通法術,而是動用了自己的法則之力。
帶著後土穿梭在無盡虛空之中。
直接通過空間來完成趕路。
這種方式隱秘而快速,暗中觀察著祝融部落的一眾勢力自然是無法注意到的。
虛空之中。
後土看著一旁的帝江,心中有些不解的問到。
“大兄既然有了猜測,為何又要搞得如此麻煩?”
“我等直接舉兵征伐不就好了?”
“七妹可知我與你說的這冥河道人,是何跟腳?”帝江沒有回答,而是反手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還請大兄告知。”
後土聞言,立刻正色請教到。
“這家夥乃是當年盤古大神開天辟地之時受傷所吐出的一灘汙血孕育而生,與我等倒也算是同源。”
“而且冥河與那血海牽連十分深厚,具有化身千萬的奧妙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