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的意思是說,此番是帝江道友邀請我兄妹前往血海一行,協同擒下冥河?”
聽完後土的來意後,女媧不由再次詢問了一遍。
這倒不是她不想去或是怎樣。
而是巫族所拜托的這件事情,看上去似乎實在是太簡單了一些。
先不說帝江也在那裏。
就憑他們兄妹兩位準聖,要對付一名準聖也並非難事。
為何帝江會特地來讓後土邀請他們去呢?
女媧想不通的,是這一點。
“二位道友,此事雖然不會太危險,但也絕不簡單。”
“還請兩位好好考慮一番。”
後土聞言,神情鄭重的對女媧伏羲說道。
“既然是帝江道友有言,我等又怎會不答應,還請道友稍待。”
“我等收拾一番,這就隨你前往血海!”
思襯片刻後。
女媧和伏羲已是做出了決定,當即答應了下來。
不久之後。
便見三道遁光悄無聲息的出了不周山,直奔北方的血海而去。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血海之上。
在後土離開之後,帝江暫時沒了什麽動作。
這也讓熱鬧了一段時間的血海,重新恢複了過往的平靜。
但潛藏在血海深處的冥河道人,心中卻是有些驚疑不定。
因為他摸不清楚對方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打又不打,走也不走。
成天到晚的就呆在血海上空。
冥河從未如此期待過血海上方的空氣,因為那代表著自由。
如今被迫藏在血海深處的他。
由於擔憂帝江突然會有什麽大動作,竟是連修練都不敢安心的修練,隻能與帝江隔海相望。
不過。
上空的帝江,卻沒有這閑工夫,而是大搖大擺的就在血海上空入定修練了起來。
直將冥河給氣的心裏罵娘。
可偏偏他不敢嚐試從血海中出去,萬一這是個陷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