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妲己急匆匆趕到冀州府最高處之時,
天際之上的可怕一幕,仍在驚心動魄之中上演著。
冀州鼎,作為鎮壓功德氣運的人界重寶,並不像洪荒之中的其他至寶寶一般,能直接作用於戰鬥之中。
換句話說。
冀州鼎隻能鎮壓那巫族的十二尊太乙金仙,而不能直接煉化對方。
所以當冀州鼎所積攢的功德氣運耗盡之日,便是那些個巫族強者們破鼎而出之時。
可冀州這些年積攢下的功德氣運,能頂得住十二尊太乙金仙幾波的消耗?
一天兩天?
還是一兩個時辰?
又或者是一兩炷香的時間?
眾人族無從得知。
他們更是不敢去猜測,當那十二尊太乙金仙破鼎而出之時,他們冀州將遭受何以沉重的打擊!
蘇妲己將纖細雙手緊緊握住,置於胸前,她目光十分擔憂的向著前方望去。
就發現。
昔日她那身軀魁梧的父親:蘇護,如今滿頭發絲已然全部變白,更仿佛一朝之間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就連對方那曾頂天立地的脊梁,如今也是徹底垮了下去。
仿佛對方的肩膀之上扛得,乃是整個冀州億萬子民們的命運!
“父王……”
蘇妲己在這一刻早已淚眼模糊,伸手環住了那曆來為她遮風擋雨的脊梁,更是失聲哽咽道:
“這一切,都怪妲己當初太任性了,沒有隨朝歌大臣回宮服侍人皇。”
“若是妲己曾經以大局為重,就不會讓您陷與冀州,都陷入這萬難的局麵了……”
聽到蘇妲己的哽咽聲音,蘇護回過身來,那蒼老緊繃的臉龐之上,極為罕見的流露出了一絲慈愛。
他那布滿褶皺的大手,極為溫柔的撫摸著前者那嬌嫩的臉頰,柔聲道:
“小女啊,你本沒有錯,為父也沒有錯。”
“如今的人皇昏庸無道,不理朝政,乃是有亡國的征兆,為人父母的,哪有將自家女兒往火坑裏推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