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西岐當前的情況,木易不甚了解,於是吩咐了陰九幽一番後,便離開朝歌,化身為一名中年男子,隱身於西岐城內。此時,西岐方麵前來相助的修士還比較少,在這裏的都是修為不高的散修,木易倒也不用擔心被人發現。於是,他在城內開了一間雜貨鋪,不求買賣,隻是靜下心來,以客觀的心態觀察著思考著當前的局勢。
每日裏看著城內來來往往的百姓,感受著普通人的生活,時而再與左鄰右舍攀談,日子過得平靜,心態歸於平和,從周國民眾的生活中還真有了一番感悟。西岐在姬昌、薑子牙的治理之下果然與朝歌大不相同,民眾從內心中洋溢出幸福、平和的笑容,所有人都有積極向上的心態,努力從事生產,遵紀守法,秩序井井有條。
木易就親眼見到這樣一件事情。周國有一個砍柴之人名叫武吉,有一天他到西岐城內賣柴。路過南門之時,正好碰見姬昌的車架經過。由於市井道窄,他將柴擔換肩時不知塌了一頭,翻轉扁擔時把守門的軍士王相耳門打了一下。耳門處原本有人體的一處重要竅穴,突然受到重擊,王相當即倒地而亡。武吉就被四周的人捉拿住來見姬昌。
姬昌說道:“武吉打死王相,理當抵命。”於是就命人在南門地上畫個圈做為牢房,豎了根木頭做為獄吏,將武吉關了起來。
三天後,大夫散宜生路過南門,見武吉悲聲痛哭,問他:“殺人償命,理所當然。你為什麽要哭呢?”武吉說道:“小人母親七十歲了,她隻有我一個兒子,小人也沒有妻子,母老孤身,怕要被餓死了!”散宜生入城進殿見過姬昌,將武吉的情況講了一遍,說道:“不如先放武吉回家,等他辦完贍養母親的後事,再來抵償王相之命。不知如何?”姬昌恩準,就讓武吉回家去了。過了幾日,武吉安頓好母親後,再又到官府報道,接收律法的懲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