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脊梁骨作為武器,這個世界上也許隻有赤木能夠做到。
以身化器,以器化形,這本是高手才能做到,但此刻卻被赤木戲弄的熟悉無比。
“斯拉。”
當赤木的脊梁骨與搬山道人的血鋒碰撞的那一刻,一道刺眼的赤紅色光芒應天而起,灼熱的星火燎原而開,將那淡淡的屍氣燃燒的沸騰。
搬山道人的血鋒劍很快,那是因為他的飲血劍道追求的就是快,先發製人,以速度戰勝敵人。
搬山道人做到了。
血鋒破空,破地,破屍氣,以劍之神速向赤木的咽喉刺去。
他要破了他,用他的血來祭奠血鋒。
但……
赤木也做到了。
以身為道,以骨為器,赤木的道追求的不是速度,不是力道,更不用強大的靈氣支撐,赤木追求的是不要命。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此刻的赤木就是不要命。
“我本是死人,也已經體會過死亡的痛苦,我還會畏懼死亡嗎?”
嘲諷的笑,嘲諷的臉,看不到赤木的臉,但赤木那嘲諷的招式卻一清二楚。
脊梁骨,人體最為重要,也最為堅硬的一根骨,如果被他練就成武器,會擁有怎麽樣的威力?
是不堪一擊?還是強大的無可比擬?
不,那是恐怖。
血鋒刺空而來,脊梁骨橫斷而去,兩者交叉,十字相伴,震天聲響,搬山道人一口鮮血溢出嘴角,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至於血鋒……
赤紅色劍身上留下了一道無法撫平的深印……
看這結果是脊梁骨勝了?
不。
準確的說是赤木勝了。
他打敗了搬山道人,脊梁骨打敗了血鋒,那把不可一世的靈器級別的武器敗了。
“你敗了,是不是應該將你的命交出來?”
笑,沒有臉的赤木在笑,笑望著搬山道人。
“你命由你,不由我,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