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來挑戰江流兒的嗎?”
滕王閣二樓,錢多多望著樓下眾多的小醜風景,既然江流兒不在,作為江流兒最好的兄弟,那麽他就有義務撐起這個家,“你們想要挑戰江流兒也不是不可以,隻有打敗了我,你們才有資格挑戰江流兒。”
“嗬嗬,你算什麽東西,我們挑戰的是江流兒,和你有毛關係啊!”葵王粗狂的怒吼道。
在葵王看來,現在整個天大陸,隻有江流兒一人配做他的對手。
“我的對手隻有江流兒,我是不會和你決鬥的。”葵王狂野的吼道。
不幸的是……
這句話,剛好被歸來的江流兒聽到。
“狗是什麽?東西又是什麽?他是我江流兒最好的兄弟。”
突然,滕王閣蔚藍的天空之中,隨著一道清明的聲音破空而來,那白雲朵朵的雲朵瞬間散開。
隻見一名長發飄飄,紫衣飛揚,似有仙風道骨的少年從天而降。
金雞獨立,踏於房簷。
江流兒俯視著滕王閣前的所有人,嘴角微微揚起笑,那不是蔑視,更不是嘲笑,更是對自己的自信。
“你要挑戰我?”江流兒問。
“你就是江流兒?”葵王問。
“對。”江流兒答。
“那你還不快下來受死。”葵王說。
“等等。”江流兒又說。
“怎麽?怕了?不會是想做一個縮頭烏龜吧!”葵王笑說。
然後……
江流兒便沒有再說。
抬起那修長的食指,江流兒一一的指向滕王閣前的眾人,有笑裏藏刀秋水寒,有嶺南黃金獅子妖,有羊城八斤……
當然,也少不了西域的那名苦行僧。
“你們都想挑戰我?”一一指向眾人,江流兒一一問道,“那就一起來吧!”
話音剛落,在場的眾人大為震驚,更甚至有人認為江流兒是個瘋子。
“你TM以為你是誰啊?我是來挑戰你的,你TM讓他們一起上,是TM看不起我嗎?”葵王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