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可憐兮兮的看著江流兒,嗲著聲音掐著嗓子衝著江流兒喊道:“江流兒~”
江流兒頓時感覺身上雞皮疙瘩直冒,其驚悚程度不亞於在路上走的時候突然一把刀直插進他的心髒。
江流兒談了一口氣,又一次從府幽之中去出一隻鞋子,遞給六耳,無奈的說道:“你省著點用,我的鞋子已經快被你丟完了!”
六耳麵色一陣赤紅尷尬,趕緊接過鞋子一腳蹬進去,繼續向前行。
不知道走了多久,報廢了多少隻鞋子,三人才看見了那座紅霧繚繞,巍峨龐大的宮殿。
宮殿上半部分沒有在毒霧之中,是一層灰色,而下半部分,完全陷在紅霧之中,牆上到處都是黑色的粘液,看的人一陣犯惡心。
“呼!終於到了!”常生如釋重負的呼了一口氣。
江流兒走過去,在黑乎乎的牆壁之中尋找鑰匙孔。
“好惡心啊!鑰匙孔不會也被這些東西堵住了吧!”常生一臉嫌惡的看著烏黑的已經看不出是大門的大門。
一般的來說,鑰匙孔都在門握把的旁邊。
宮殿的大門少說也有一丈半高,雖然大部分被黑色的粘液給覆蓋了,但是江流兒還是能隱隱看出來,大門上與他肩膀齊平的地方,有兩處凸起,剛好對稱,不出意外,鑰匙孔就在旁邊。
那些附著在門上的黑色粘液看上去就十分惡心,但是不將那些東西剝開,又看不見鑰匙孔。
江流兒想了想天匙,於是忍住惡心的想要吐的感覺,拿出一塊破布,將一隻手包裹住,轉向門上那些黑色的粘液。
六耳被惡心的一陣反胃,常生更是臉色煞白,臉上一副快把我眼睛挖出來的表情。
江流兒那隻破布包裹著的手不斷地在凸起的周圍摸索,發出一陣噗嗤的聲音。
聽在耳朵裏,頓時胃裏仿佛有一條巨龍,在不停的翻滾。隔著破布江流兒依舊能感觸到令人頭皮發麻的柔軟的不像話的觸覺,頓時感到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