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就剩你一個了!”老人將六耳和常生拖到假山後麵,笑盈盈的看著江流兒。
看似和善慈愛的笑容,江流兒卻莫名的感到背後一陣發涼,老人的修為他也完全看不穿,但是看他將六耳和常生幾乎毫不費力的就將他們擒住,其修為實力應當是在他之上。
江流兒目光掃過老人,餘光瞥見老人扶在腰間的手,再看他臉上那隱隱忍痛的表情,腦中靈光一閃。
“您貴為前輩,此刻卻與我這小輩纏鬥,前輩臉皮是否有些太厚了!”江流兒一刀將周圍的樹枝砍盡,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淡淡的說道,就仿佛剛才和樹枝大動幹戈的人不是他一樣。
老人麵色依舊如常,沒有任何的波瀾,但是那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瞳之中,卻透著一絲怒氣。
江流兒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您的臉皮啊,厚的真的是讓我這個晚輩都感到汗顏。連下來和我打都不敢,莫不是害怕了?”
調笑一聲,繼續說道:“我知道剛才傷了前輩,但是我想以前輩的修為想要殺我還是輕而易舉的吧!不如前輩下來和我過兩招,也讓我死的瞑目!”
江流兒話鋒一轉,反倒是變成了一個一心想要和強者過招的武癡少年。
老人半信半疑的看著江流兒,沉凝了片刻,從假山上輕飄飄的飄揚下來。
見此,江流兒心中一喜,對著老人作揖,道:“前輩,得罪了!”
話音剛落,江流兒直接將銘刀扔掉,心念一動,將弑天劍握在手中,周身靈氣湧動,一股煞氣從弑天劍上散發出來,直逼老人。
老人饒有興趣的看著江流兒,目光觸及江流兒手中的弑天劍,呼吸一窒,目光驀然停住了,眼神之中閃過無限的懷念和留戀。
“這把劍你是那裏來的?”老人有些激動的問道。
聞言,江流兒眉頭一挑,心道:“這老頭也認識這弑天劍,應當是這一關的守護者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