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過火圈的僵屍沒走幾步,就開始渾身顫抖,緊接著化為了一攤黑色粘液。
待火圈外麵的僵屍聚集了幾圈之時,江流兒直接挑起一灘黑色粘液,射進僵屍群內,然後又回到山頂,盤膝坐在山頂上打坐,就好像那些僵屍完全不存在一樣。
常生對江流兒十分佩服,麵對這番場景還能如此的鎮靜,也就江流兒了。
他們在山頭上坐了將近有一個時辰,從遠處圍過來的僵屍越來越少,越來越少。
“咱們是不是該走了!僵屍已經被咱們殺的差不多了!我們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裏!”常生說道。
江流兒點了點頭,看著遍地的粘液,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道:“好!走吧!”
說完,江流兒將劍尖上的還在燃燒著的破布直接拿開扔掉,帶著六耳和常生,向山下走去。
山路上仍舊有零零散散的僵屍,江流兒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
忽然,一道淩厲的爪風從背後襲來,江流兒一個不被,後背出現了三道血痕,整個人一個踉蹌,爬到在地上。
“江流兒!”
“江大哥!”
常生和六耳一驚,常生急忙跑過去將江流兒扶了起來。
六耳轉過身去和準備再次對江流兒下手的人擋住。
“你是僵屍?”
偷襲江流兒的人和山上的僵屍一樣,麵色烏青,眼中漆黑一片,但是眼睛裏麵那一抹紅色小火苗卻燒的要比其他的僵屍要亮,那兩簇小火苗看似渺小,微弱的仿佛一陣威風吹來都能將它吹滅,但是卻散發著一股邪氣。
那僵屍不理會六耳的問話,毅然再次向江流兒襲來。
六耳麵色不善,擋在江流兒和常生的前麵,道:“你現在的的人是我!先打敗了我再去招惹江流兒。”
話音剛落,主動撲過去,與那僵屍纏鬥在一起。
江流兒的麵色煞白,印堂之上隱隱泛著烏青,背後的傷口裏麵流出來的血泛著墨綠色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