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海的臉色頓時陰沉的能滴出水來,衝向江流兒的腳步都停了下來,回頭看向幾個議論聲尤為高的幾人。
那目光冰冷的能直接將人凍死,現場立馬安靜了下來。
“怎麽?關將軍難道真的有這個意圖?”
江流兒的聲音中充滿了少年特有的清朗,聽起來十分的悅耳。
但是這聲音對於關海來說,卻如同一把棒槌,一下又一下的敲擊這關海,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人言可畏他身為朝廷命官,深有體會,古往今來又有多少良臣是因為人言而被罷免和砍頭的,數不勝數。
而國子監,本身便是天隋國最大的學院,學生更是多的數不勝數,隻要他敢有絲毫輕舉妄動的動作,便會被學生們一傳十,十傳百的宣揚出去。
屆時,恐怕整個天隋國,都知道他關海要擁兵自重,意圖起兵謀反了。
所謂,伴君如伴虎,一個本就不信任你的人,倘若在聽到這種對消息,那時候,不要說他自己,就是整個關家也會連累其中。
關海一言不發的如同一根木樁一般,僵在原地,麵色陰沉,目光寒冷之極,身上的煞氣將整個宿舍去都籠罩住,學生們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小心翼翼的攝取著空氣,生怕驚動眼前這座煞神。
空氣仿佛都要凝結了一般。
良久,眾人感覺身上的重量徒然減輕,一陣震耳欲聾的笑聲從關海喉中傳出。
向觀海望去,隻見關海仿佛魔障了一般,瘋狂的仰天大笑著,偏偏臉上的表情又十分的猙獰,看起來十分的恐怖,地獄來的怪物也不過如此。
“好啊!好的很!江淮小兄弟好計謀!”關海癲狂的笑著說道。
江流兒一陣錯愕,他這是逼得太急將關海逼瘋了?這人怎麽瘋瘋癲癲的。
“關將軍您過獎了!我並未使什麽計謀!”江流兒波瀾不驚的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