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見竹簽全貌之後,江流兒徒然鬆了一口氣,心髒仍舊緊張的跳動著。
對著元昊微微一笑,說道:“承讓了!”說完,轉身向演武場外走去。
元昊站立在演武場之中,手中的那根短簽被捏的嘎吱作響,看著江流兒走出演武場,臉色變成了豬肝色,眼中陰測測的目光像是要將江流兒瞪穿一樣。
隨手將捏成碎末的竹簽扔掉,等裁判官離開了演武場,身上的氣勢驀然放開,白衣墨發無風自動,心中對江流兒的怒氣全部都化為實質的戰意,直指站在他對麵的白長青。
白長青嘴角微微勾起,鄙視的看了一眼元昊,沉聲說道:“請多多指教!”
說完,身形立馬化為一道勁風,分三路從元昊的門麵以及兩邊側翼進攻。
元昊也不是吃素的,立馬淩空一躍,一腳著空氣,向白長青剛才站立的地方跳躍了過去。
撲了個空的白長青,一把玉扇猛然展開,橫扇向元昊。
他的麵前,一道青色的光影再次向元昊撲了過去。
凜冽的寒光在元昊身前乍現,一把唐刀出現在手中,對著那一道青色光影就是一頓狠劈。然後身形猛然向前撲了過去。
橫掃,豎劈,直刺,風斬。
“砰!砰!砰!”
兩人交錯之中,一陣刀光劍影,碰撞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白長青明顯占據了上風,元昊完全處在被白長青吊著打的狀態。
他也想擺脫,但是功夫不到家,隻能像一隻待在的綿羊一樣,順存的任由白長青擺弄。
就在這時,白長青冷哼了一聲,對著元昊冷笑道:“正一道院真的是一年比一年不行了,你這樣的垃圾也能當最後的壓軸!愚蠢!自不量力!”
話音剛落,長青的攻擊更加的迅猛,變本加厲的襲擊者元昊。
元昊心中一陣屈辱,但是在這種狀況之下,他連說疼的資格都沒有,他和白長青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