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隻要我在這公堂之上,我便是天,不想跪,那可由不得你!”
說完,關飛山對著在江流兒身後的兩個衙役使了一個眼色,衙役立馬上前,將江流兒的肩膀製住,兩隻腳同時踢向江流兒的膝蓋彎。
江流兒一個不受控製,差點真的給關飛山跪下,正準備起身。
忽然,雙肩之上的壓力驟增,“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不知道何事,關海已經站在了衙門門口,嘴角含著森冷的笑意,看著江流兒。
兩個身穿鎧甲的士兵,已經頂替了兩個衙役的位置,兩隻手將江流兒的肩膀像是兩把鐵鉗一樣,將江流兒死死的壓住。
江流兒眉頭一皺,聳了聳肩膀,想要擺脫那兩隻手,但最終卻無果,霎時間,臉黑色與鍋底有的一拚。
沒關係,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江流兒在心裏催眠自己,使勁忽略已經跪下來的事實。
座上關飛山陰冷一笑,厲聲說道:“江淮,昨日你在西街可有與人發生爭執?”
江流兒冷哼一聲,漫不經心的說道:“嗬嗬,我一天與人發生的爭執多了去了,我那知道你說的到底是那一次!”
關飛山胸口劇烈起伏,眼見又要發怒。
這時,關海繞過江流兒,站在關飛山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江流兒,說道:“你這樣說,我就當時默認了!”
聞言,關飛山眼前一亮,嘴角泛起一絲陰險的笑容,繼續說道:“昨日你在西街與人發生爭執之時,失手將人打成重傷,可有此時?”
江流兒眉頭一挑,毫不畏懼對上關海與關飛山兩人的眼神,不卑不亢的說道:“昨日我是與人發生了爭執,但是將人打成重傷這事還真沒有,最多不過是點皮外傷,何來重傷之說?”
關飛山驚堂木用力一拍,怒道:“可偏偏就是昨日與你發生爭執的那人回家之後,因為重傷,不治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