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都城西街大道上,官兵各個凶神惡煞,不停的在各個商鋪之中進進出出。
“給我仔細搜,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地方!抓住人,關大人重重有賞!”
“哎,管爺,我這是小本生意,隻有這麽一個小攤,能藏什麽啊!您就放我這小攤吧!”
水果攤的老板愁眉苦臉的看著帶頭的官兵,顫顫巍巍的從口袋裏麵拿出一包銀子,暗暗遞給他。
那官兵一看,原本就凶神惡煞的表情,當即變得更加的猙獰,眉頭一橫,一把將老板手中的銀子搶了過來,瞪著眼睛怒斥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賄賂官兵,我看你是不想混了。”官兵一把揪起老板的衣領,轉而衝著正在搜尋的士兵說道:“將著家夥痛打十大板。”
說完,將目光放在了前來圍觀的眾人,怒氣道:“以後還有誰敢妨礙公務,不要怪我們不給麵字。這乃是皇上統計的要犯,若是讓我查出來你們有心包庇他,連你們一塊同罪並處。若是遇到之情不報著,直接拉出來打五十大板!”
官兵手中拿著一張畫像,高高舉著,將畫像完完全全的展現在所有人的麵前。
周圍的人下的一個勁的瑟縮,不停的往後退。
不一會,大街上便響起了剛才水果攤老板的慘叫聲。
一個其貌不揚,身材消瘦卻不顯瘦弱的少年站在水果攤隔壁的酒樓上,目光微冷,掃視著樓下的狀況。
秦瓊和李新榮分別站在他的兩側,剛才樓下發生的事情了然於心。
秦瓊見江流兒麵色不好,便拍了拍江流兒的肩膀,說道:“不用杞人憂天了,老百姓向來都是這些人宰割的對象,這都是常事!官場之中這樣的人太多了。”
江流兒不作答,眼中狡黠的目光一閃而過,對著秦瓊忽然莫名的笑了笑,旋即轉身回到座位之上。
剩下令人一臉的茫然,李新榮戳了戳秦瓊的胳膊,低聲問道:“他這是怎麽了?魔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