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翁旁邊,是一名老者,麵色凝重。
拓跋秋水見到門口確實有人,雖然並非妻子夢中景象,但來者一看就不同凡響,恭敬地問:“老人家帶仙翁來,有失遠迎,趕快屋裏坐。”
執明並沒有著急進去,而是問道:“族長家是不是剛才誕生小孩,是男孩還是女孩?”
“喜添一男孩,我中年得子,準備大宴鄉親。既然老人家和仙翁來了,就在舍下吃飯。”拓跋秋水熱情招呼道。
執明在門口用手杖在地上劃出一道弧線,隨拓跋秋水走入院內。看著空間淡淡的紫氣,覺得氣氛超常,很明顯,這是江山易主的征兆啊,難道這小孩貴為天子?
“你的小孩天生異常,不知是福是禍,看天象,必然是大災之象,是非曲直一言難盡,要不由老夫代為收養吧。”執明知道這是強人所難,但是事關天下蒼生,也隻能如此一說。
“這……”拓跋秋水當然不願意,中年得子,怎麽能被一個第一次見麵的老人帶走,於是不停的搖頭。
“唉!吉人自有天相,我也不多說了,給你這個。”執明長歎一聲,從腰間抽出勃爾古特不知從何處叼來的小刀:“這把小刀叫賀蘭刃,以後給孩子防身用吧。如果以後村子裏有異常,你們就趕快遷徙吧,能到南長灘村最好,那裏山水養人。還有,小孩誕生時,我站在山上看見這裏有雲升起,像龍形,負壓三百餘裏,不如孩子就叫連城吧。孩子六七歲時,家裏必有劫難,那時你們再來找我。”
“謝謝仙翁!”拓跋秋水接過小刀,趕忙鞠躬致敬。當他抬起頭來,哪裏還有執明的影子。
世間萬象,一切都是宿命。
天垂異象,神秘詭異,火星淩日,氣貫長虹。“火星入南鬥,天子下堂走”的傳說不脛而走,像瘟疫一般很快傳播開來。
中原大地的皇族朝廷裏,很快就得到了白虹貫日的異象消息,帝王也知此事,立刻就叫來占星術士討論此事,論起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