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著大雪,在一棵非常大的柳樹下,有兩個夏族女人正挖著什麽。拓跋連城站在她們旁邊帶著鬥笠看著周圍,岩石壘起來的房子,有些簡陋,但是在大荒年代,已經算不錯的民居了。這時她們挖到了東西,拓跋連城想知道那是什麽,可是沒有人告訴他。看起來非常象夏族老人招魂用的東西,就是在一種宗教儀式上,為失去靈魂的人招魂後埋在大柳樹之下。拓跋連城想看看,順手拿起一個已經破碎的甕,裏麵突然浮現四個殘缺不堪的字體,前兩個是“安魂”。後兩個他怎麽都記不起來。他興奮的將上麵的字指給那兩個女人看,可是對方沒有搭理他。
另一個刻有女人盤坐著的圖像,身穿豹皮,頭發很長是綁起來的,五官非常精致。拓跋連城把這些東西放在大柳樹下的一張桌子上,雙手合十。他抬頭看,天空昏暗,在石頭壘起來的房上有一個女人!一身白袍,頭上有銀白色頭飾,仙風道骨,五官也很完美,看起來隻有二十左右。
拓跋連城走向石屋,想看清楚屋頂的夏族女人,卻發現雙腳已經不能移動,於是他有一點慌神。掙紮時天空忽然間變得無比的昏暗,剛才的一切似乎瞬間就被淹沒了。
拓跋連城努力睜開眼睛,驚恐使他全身的神經和毛發急速膨脹,近乎崩裂。他終於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也看到了周圍的環境。一條白色有小黑斑點的花蟒正吞噬他,三角狀上顎的括約肌擴張的很大,兩排細長錯亂的彎鉤牙,正對著他的眼睛,透明粘稠的口液掛在齒尖,隨時都會滴落下來。
粗壯的大蟒已經從他雙腿到胸腔纏卷起來,牢牢禁錮住,使他無法調整姿勢反抗。幸好他睡著的時候,手握賀蘭刃,否則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蟒蛇吞掉。
求生的欲望使他雙臂肌肉條件反射,膨脹彈起,一手扒住大蟒上唇的軟肉,一手摳它下顎,讓自己的頭慢慢退出血盆大口。大蟒受到拓跋連城的抵抗,纏繞的蛇肌加速緊縮,光滑的鱗片沙沙摩擦著他的衣服。他的兩肋發出咯咯的響聲,疼痛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