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中,拓跋連城覺得有一雙眼睛在不遠處盯著他,獵人的特殊感覺讓他確信,被監視了。
不管多麽危險,他都必須弄清楚,究竟是誰在監視他,他以最快的速度向那道犀利目光射來的方向衝去。
那黑影沒有動,像是雕塑一樣,不過,目光更加犀利。
拓跋連城心裏還在奇怪,既然他可以發現黑影盯著他看,那麽,那個黑影自然也可以看清楚他,對方怎麽沒有絲毫的躲避?等到了不足三十步的時候,他才看清楚,那黑影不是人,而是狼一樣的動物,看到他快到跟前時,也站起來向他衝來。
拓跋連城心裏大驚,手腕一動,賀蘭刃就握在手中。黑影撲來的也快,他幾乎能聽見那黑影呼呼的喘氣聲,似乎有一種極為熟悉的味道傳來。
黑狼已經近在咫尺,騰空向拓跋連城撲來。拓跋連城看清了惡狼的喉管,手裏的賀蘭刃猶豫著斬殺過去。小刀剛剛揮動又刹那間住手。就是這一遲疑,拓跋連城被黑狼撲到在地,那黑狼的舌頭已經舔在了他的臉上。
拓跋連城沒有任何的緊張,反而是一陣陣狂喜,這條看起來和狼差不多的動物,就是他自小養過的那條最為優秀的夏獒,當初在捕獵賀蘭雪豹時沒有和大家一起回來的那隻夏獒。
夏獒非常的興奮,它不停地撲擊倒在地上的拓跋連城,不讓他站起來,時不時高高躍起跳入拓跋連城的懷抱。拓跋連城已經不是當年7歲的小孩了,它已經不能像當年那樣隨便就可以將拓跋連城撞倒了。
拓跋連城沒有反抗,而是像當年一樣,任由夏獒將他撞倒,每次撞倒之前,他都會抱住夏獒的脖子,掛在夏獒的脖子上。
等拓跋連城站起來,夏獒才發現小主人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和它一樣高的主人了,而是高了許多,長大了許多。
就在藏獒興奮的時候,它好似是忽然間感覺到了什麽,馬上悄無聲息地趴在了地上,好像是隱藏自己。拓跋連城當然知道藏獒的用意,於是,也立即在茂密的枯草之處找到一處掩體將自己隱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