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的沙土鬆軟,拓跋連城無法借力逃離,雖然心裏著急要離開,可是總有一種身不由己的感覺,總想回去張望那扇詭異的石門。
旁邊黑影來的太快,瞬間就衝到拓跋連城腳下。
拓跋連城準備揮刀,發現衝過來的黑影居然是夏獒。他看出來夏獒並沒有停留的意思,粗大的狗尾巴揮動著,表達著夏獒特有的肢體語言。
拓跋連城當然能看得懂,出於本能,他順手抓拉住夏獒的尾巴,放鬆全身,任由夏獒將他帶離這詭異的地方。
跑下了一長段沙坡,居然是一片枯草,如果夏天,這裏肯定是綠洲。夏獒並沒有停止腳步的意思,還是拚命的向前跑。
拓跋連城突然感覺左肩有一點不適,而後就是一陣灼痛,就像是火燒著皮膚一樣。他感覺到剛被狼人咬傷的脖頸傷口竟然又裂開了口!都能感覺到血慢慢滲出。拓跋連城覺得不可思議,怎麽可能,傷口就是輕微劃破了一點表皮,早就好了,為什麽現在會忽然裂開,而且在黑暗中他都能感覺到流淌的血液像在散發著青光。
在土城附近沒有受到任何攻擊,也沒有劇烈活動,也就是因為夏獒出現才狂奔不止,不應該出現傷口流血這種情況啊!
血在流淌,心在滴血。
腳下的熾熱因為周圍有兩尺高的草叢而變得涼爽;身不由己的感覺慢慢消失,思維逐漸清晰。
就這樣,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夏獒才停下來。
月光照在沙丘上,有風吹過,低吟,婉轉、哀傷。
拓跋連城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抬頭望了望天空的星座來確定方向。沙漠裏浮現的古城太詭異了,這讓他探險的好奇心萌生,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要記住這裏的方位。
夏獒非常聰明,奔跑的路線幾乎是直線。雖然周圍沙丘高低起伏,但在快速奔跑中的拓跋連城還是能知道自己並沒有拐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