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玉的手指滑過拓跋連城的麵頰,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她感受到了一個男人的味道,而不是一個孩子的感覺。她在為拓跋連城清理被蟒蛇咬傷的傷口,看到具有野性魅力並且異常健壯的肌肉時,也免不了想入非非。
“姐姐,他醒了!”林問玉最先看見拓跋連城慢慢睜開眼睛。
“我知道的。”林惜玉回應道。
“你怎麽知道?難道是感知對方的體溫還是心脈?”林問玉調皮地問。
“去去,他還是個孩子。”林惜玉臉上有一點暈紅,好像心事被看穿。
“嘻嘻,我們姊妹,就你最善良,怎麽能成大事?”林如玉也趁機調侃起來。
“族長大選的時候,我可是不想當族長的,希望如玉你來當,你最潑辣也最野性,你不是沒有答應嗎?”林惜玉說道。
“沒人選我,因為我太暴力了吧,哈哈哈!”林如玉大笑起來。
拓跋連城醒來,發現自己在吊**,和魅族三姐妹的距離咫尺之間都沒有,幾乎是肌膚相親了,感覺就是溫柔鄉裏,非常的曖昧,他想離開吊床,卻沒有力氣。
“不要動,就在這裏休息。”林惜玉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拓跋連城的額頭,看看有沒有發燒。
“我好像睡著了,怎麽沒有從樹上掉下去?”拓跋連城覺得奇怪,感覺是和蟒蛇搏鬥過。
“你運氣好,被蟒蛇綁在了樹上,哈哈哈,蟒蛇救了你,你卻殺死了蟒蛇,這是恩將仇報。”林如玉笑道。
拓跋連城苦澀地笑了笑:“恩將仇報?睚眥必報。”
林問玉從拓跋連城的目光裏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孤傲,她隱隱覺得有一點不安,那就是有一天拓跋連城知道了她們所做的一切,絕對不會放過她們三人的。
拓跋連城意思是蟒蛇襲擊了他,他就要殺死蟒蛇。但是,從另外一個層麵,林問玉還是看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也是在這一瞬間感悟到拓跋連城的強大。雖然現在是一個孩子,但未來的天下都是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