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拓跋連城突然就喊了出來,這條巨莽,身子比大腿還要粗大。大概有兩丈多長,就在一霎那間,從樹上向威莽身上撲去。
話音未落,拓跋連城一個箭步跨過去,一手抽出賀蘭刃,一手將威莽拉向自己身後,自己擋在蟒蛇和威莽中間,同時小刀劃了一條弧線,向蟒蛇頭部劈下。
蟒蛇已經到了空中,無處可躲。拓跋連城的小刀迎著蟒蛇頭部劈下,刀鋒劃過,幾乎有碗口大小的蟒蛇頭部的上顎、下顎被砍下有三分之一,由於慣性與條件反射的原因,蟒蛇身體纏繞到拓跋連城的身體上,蛇尾巴還向拓跋連城脖子纏繞過來,蟒蛇的身體不停地扭動、收縮。或許受到重傷的蟒蛇已經失去了判斷能力,隻能抱著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想法,拚命地纏繞拓跋連城。
赫連宏豹和威莽見此情景,手忙腳亂地幫拓跋連城脫困。還是威莽有經驗,用手裏的砍刀猛砍蟒蛇七寸的地方,一邊對赫連宏豹說:“快給我一段繩子。”
赫連宏豹快速拿出一段繩子問:“怎麽用?”
“將繩子從我刀砍的位置下麵伸過去,交叉一下,然後拽緊繩頭兩端用力拉緊就好。”威莽看到拓跋連城被蟒蛇纏繞的不能說話,隻能出氣,不能呼吸,滿臉通紅。
赫連宏豹迅速將繩子按照威莽說的辦法交叉,用力拽緊,繩子所在的位置正好是蟒蛇的七寸,也就是蟒蛇的心髒位置,當繩子力量變大以後,蟒蛇的身體有所鬆動,逐漸失去了纏繞的力量,放開了纏繞的獵物。
拓跋連城由於暫短的窒息,麵紅耳赤,解脫蟒蛇的纏繞,扶著邊上的大樹不停地喘粗氣,機械性地咳嗽著。
看到拓跋連城長袖上血跡斑斑,赫連宏豹著急地問:“傷到了嗎?”
拓跋連城搖搖頭說:“沒傷到,是蟒蛇的血。”而後又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