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魏文龍在呼救,一邊是陰森森恐怖血腥味彌漫,拓跋連城有一點左右為難,準備離開,又有一點猶豫,畢竟,這裏還有明月翎和林飛雪需要照顧。
感覺前麵有一艘艘大船在碼頭邊。拓跋連城似乎難以控製自己,也要通過船錨爬上去,因為他感覺到自己即將被大水淹沒,如果不向青銅鏈上爬去,必然會被寒冷的流水淹沒。
他走了兩步接近裂縫時,胸口前的玉佩開始發出幽蘭微光。他拚命咬住舌尖讓自己清醒,嘴角鮮血流出,那幾滴殷紅地血滴到了玉佩上後慢慢地消失了。
玉佩開始散發陣陣暖意阻擋周圍的寒氣,撫慰著拓跋連城瀕臨崩潰地意識。丹田氣海有了暖意,開始順著周身的經脈流向胸口的玉佩附近流轉,由內而外地溫暖著已經血脈逆行以及有些冰硬地筋骨。
魏文靜在一刹那間顯示出一種絕望,就是拓跋連城不願意援救她的弟弟,她也不會怨恨,當年在賀蘭山下對夏族村民造成的傷害,那不是能用言語來表達的。
魏文靜再次衝向城牆上的缺口邊。
拓跋連城惻隱之心頓生,這全是在仙族生活幾年的結果。他一把拉住魏文靜說道:“還是我去!”說罷,飛身跳下城牆。
明月翎過來拉住魏文靜說道:“你去了反而是負擔,連城他沒法專心救人。這裏也非常危險,我們還是在城垛下躲避一會兒。”
魏文靜嚶嚶哭泣道:“我隻是害怕……”
“一切都會好的。”明月翎安慰道。
“我想回家。”貴為公主的魏文靜,在皇族皇宮內長大,哪裏經曆過這些事情,不由自主地想著回家。
“你還有家可回,多幸福。我和連城都無家可回。現在我們隻是遇到一點小困難,如果放棄了前去不周山修煉,回去以後怎麽向族人交待?大荒世界十年一次的機會,也是我們一生僅有的機會,何況有些人一生都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怎麽能輕易放棄。”明月翎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