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景明,豔陽當頭。
拓跋連城忽然間看到界碑東南方向一個沙丘上麵似乎透出些紅色,明顯與周圍其他沙丘不同。剛才被困巨石之間看不到巨石後的景象,似乎紅色漸漸的與沙丘的黃色融合起來,有的地方成為橙色,有的地方泛紅色,而大部分的是黃色,似乎還有些沙塵浮動。
作為獵人,他能感覺到危險臨近,究竟是什麽東西?
“既然鐵勒公主不便明言,我們還是不要強人所難。剛才我被界碑擋住視線,總覺得石碑後麵大有玄機,你們看看後麵那座沙丘,和你們過來時一樣嗎?”拓跋連城給大家指了一下。
“沙丘上有一點泛紅。剛才沒注意啊。”苗一葉首先發現的拓跋連城,那會兒他並沒有注意到沙丘。
此時,鐵勒鮮柳的眼神更加恐懼,說道:“萬萬不可過去?”
“為什麽?”魏文龍質問道。
“我不知道,感覺吧。”鐵勒鮮柳的神情讓大家確實有一點緊張。
明月翎看了看沙丘上方的顏色,說道:“如果不是猛獸所為,我想那座沙丘上必然暗含玄機,因為我感覺到那是一種毒氣形成的效果。”
拓跋連城這一刻想起在鐵勒府被困在天香欲煙殺陣裏時看到那迷幻的顏色,其中肯定包含了這種嫣紅的色彩,隻是因為光線黑暗而不能正確判斷。
“是不是你們鐵勒府特有的毒氣?聽說你們鐵勒府天香欲煙殺陣就是利用這些東西殺死所有闖陣的英雄豪傑,你不說,是不是害怕暴露你們家族的罪惡?”林飛雪想到母親差一點死在鐵勒府的天香欲煙殺陣裏,非常氣憤。
鐵勒鮮柳搖頭不止,可是大家感覺被林飛雪一語中的。她越是不說,大家覺得她內心必然知道的更多。
“你不說是吧?我現在就廢你!”魏文龍暴怒,抽劍在手。
明月翎趕快擋在二人之間,勸說道:“鐵勒公主有難言之隱,我們何必強人所難。既然大家前去修仙,不都是為了大荒亂世得以休養生息?既然她心有異誌,我們也要講究道義,到有村落的時候,讓她選擇離開還是留下。危難之時,不論我們對她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難道就能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