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助我!小子你逃不掉的。”來到洞口邊,喬孤舟哈哈大笑:他剛想進洞,就聽“嘭”的一聲,嚇了他一跳。看到是獵人的爆竹以後,冷笑道:“你還有什麽伎倆,都使出來吧。”
拓跋連城邊退邊問:“你為什麽追我?”
“追你,當然是為了你體內的獸魂,老實合作,留你不死,不然的話,讓你知道酷刑的殘酷,知道千刀萬剮什麽滋味嗎?”喬孤舟聲音裏充滿了自信。
“有獸魂又能怎麽樣?最好的煉魂大師承老前輩遇害了,也沒辦法煉魂於器,抓到我也沒什麽用。”拓跋連城質問道。
喬孤舟冷笑道:“是你害的老人慘死,難道你不知道?”
“和我有什麽關係,你不要血口噴人!”拓跋連城非常憤怒,凶手這話都能說得出來。
“告訴你也無妨。人是我殺的,就是要誣陷你不能離開。至於你說的煉器大師,魔爵就不差,要不是我救他,現在他早就變成了骷髏!難道他還會不相信我而相信你?”喬孤舟說罷,點亮火把,慢慢向石洞內走去。
拓跋連城要的就是這句話,因為憤怒,他變得呼吸急促,就向洞內逃跑,腳步聲錯亂不整,明顯是重傷征兆。
進入石洞,喬孤舟發現洞頂有長明燈,這裏的狹長空間一眼望過去就是九條青銅鏈,和一些雕塑。心裏奇怪,也沒多想,
“還不束手就擒,敬酒不吃吃罰酒!”喬孤舟當然蠻橫,武力就是發言權,大荒時期,就是如此,一強一弱在這裏,強者有資本狂傲。
拓跋連城無話可說,目光潛意識看對方的腳腕,來判斷喬孤舟可能的攻擊角度。
油燈微微閃爍,空氣幾乎凝固。
驀然,喬孤舟腳下移動發動了攻擊,他騰地躍起,對著拓跋連城一劍刺來。
劍鋒快接觸到拓跋連城頭部時,他本能屈體,借助劍勢餘威,似乎瞬間被彈飛,而後就向洞庭裏麵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