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怪的襲擊來得太突然,因為空間位置和平常差異巨大,拓跋連城判斷出現了失誤。他手裏的飛鷹爪急速阻擋怪物攻擊,就聽“嘭”的一聲,利爪相接,空氣震動。他手腕急劇的振烈,雙臂發麻。
這巨大水鬼的利爪居然抓住了飛鷹爪的末梢,用力一甩,就把拓跋連城帶到了岩壁上,被撞的眼冒金星。他不敢太用蠻力,害怕胳臂會被折斷,適量的放鬆些手指,用牛筋繩牽製對方。
水鬼本能的條件反射使它不住的向前竄來,拓跋連城靈巧地避讓以後,它就竄到了僵屍身邊。
為了控製住水鬼的飛鷹爪明顯變得多餘,反而變成了累贅,被水怪拉住不肯放開。
拓跋連城不敢用力,隻能像控製木偶一樣,在水鬼身後拉著牛筋繩,隨上水鬼的攻擊節奏,樣子滑稽而無奈。他揮汗如雨,臂膀酸痛,近距離看著水鬼爆發出巨大的破壞力。
僵屍被水鬼一下就拍到腦袋上,但是它並沒有摔倒,而是甩了一下腦袋,用同樣的動作出其不意地拍擊水鬼,這一下的力道奇大無比,完全超乎想象。一下拍到水鬼的脖頸上,水鬼身體劇烈震動,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頭,它喉管擠射出的血噴出很多,噴在拓跋連城的的胳膊和臉上。
也就是這一瞬間的鬆懈,飛鷹爪從水鬼利爪裏脫落。拓跋連城迅速一拉,就向二層飛躍而去。
水鬼受傷,並沒有退縮,似乎血液激發了它的潛力,使勁**長臂,左右開弓向僵屍腦袋拍擊。
周圍瞬間就充滿血腥味和惡臭味。
爬上二層,拓跋連城才長出一口氣,說道:“原來僵屍更危險,一下就抓破了怪物的脖頸。”
“終於脫險了,你滿臉是血,受傷了嗎?”林飛雪著急的問道。
拓跋連城用手一摸,滿臉血跡被拉出幾道線條,他心裏一陣心悸,說道:“還好,沒有受傷,就是胳臂被震了一下,現在還麻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