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一聲呼嘯,頭頂的飛獸才離開。
“什麽人?我從來也沒見過,甚至都沒有聽說,要不是用木鳶……”林飛雪好奇地說了半句,吐吐舌頭就趕快打住。用木鳶火燒鐵勒府,這能說嗎,鐵勒府的公主鐵勒鮮柳就在旁邊。
“隻是在古籍裏看到過可以控製飛獸的部族,奇怪了。”明月翎滿臉疑惑。
等飛獸離開以後,拓跋連城再次來到發現血跡的地方。他伸出手指蘸了一點血,仔細觀察了顏色,再放到鼻下聞了聞,又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不像是人血,像是某種動物的血。”
“我們逃出藏魔洞,一直沒看見有野生動物,怎麽會有血跡,總覺得不會是地麵上動物或人留下的。如果是人的血跡,也絕對不會來自地麵,而是來自空中。”明月翎還是很有見地。
“翎翎所說有道理,這血跡周圍沒有淩亂的場麵,如果這裏是遭受攻擊的現場,就是秒殺動物,也會留下痕跡。如果有動物在這裏被捕殺,那又是什麽東西殺死了這隻動物,並讓這隻動物沒有發出反抗呢?”拓跋連城分析說。
林飛雪也陷入了沉思,很快腦海閃過了一個思路:“此處不是第一現場,或許是有人故意製造的現場,目的是為了就是掩人耳目。”
拓跋連城聽大家分析情況,就說:“如果是飛獸捕住獵物,一般都會抓住向天上飛,飛到一定高度再將獵物扔下來,摔下獵物,而後在重新俯衝下來抓住獵物飛向天空,這樣反複,完成一個捕殺的過程,這樣周圍肯定有從高空滴落的血滴,但我們周圍卻並非如此,所以飛獸捕殺獵物的可能性非常小。”
“如果不是自然現象,那就是人為,會不會有人發現了我們的行蹤,以此來警示或嚇唬我們。”鐵勒鮮柳心裏有一點害怕。
拓跋連城也是一怔:“不要自亂陣腳,或許在我們逃出藏魔洞時,這裏就有了血跡,隻是我覺得奇怪的是血跡還很新鮮,這就自相矛盾了。天空中的飛獸絕對是血跡出現之後來到。我們來到平台時應該還沒有血跡,這中間究竟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