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必然有一種東西可以連接心靈,那就是親情。
在最無助的時候,親情是最持久的動力,給予拓跋連城堅強與依靠;在最痛苦的時候,親情是最真誠的陪伴,讓拓跋連城感受到無比的溫馨和安慰。親情是夏雨,帶走煩燥,留下輕涼;親情是太陽,帶走黑暗,留下光明。
拓跋連城經不住清淚長流,因為牆麵上那些看似毫無章法的痕跡,卻是他的娘親自小教他畫過賀蘭聖石上的線條模樣,隻是放大了許多。他的手指慢慢從那些痕跡上移動,就像幼兒時娘親握住他的小手教他在賀蘭聖石上慢慢移動過一樣,他能感受到那每一痕跡包含的心血與期待。在那一刹那,拓跋連城才發現,原來,原來世間的所有的母親都是這樣堅強與偉大!
赫連宏豹一直沒有說話,陪著拓跋連城默默流淚,義母的慈祥,義母的音容笑貌曆曆在目,刻骨銘心。
語言能表達的是一種外相,無言才是最深刻的內涵。
人生最大的悲哀,並不是在於得不到或者失去的,而是根本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未來。
劃完最後一筆,拓跋連城說道:“這些就是賀蘭聖石上的部分痕跡,是娘親留下來的,看這痕跡的成色,應該就是今年才有的,最多不會超過半年。我又加了一些線條,隻要我娘再次來過,娘親必然會發現我也來過。”
“娘親怎麽會在這裏出現?”赫連宏豹不解。
“現在還無法推測,不過絕對和林府有關。如果是林府困住娘親,有一天,我會讓魅族所有姓林的人消失。”拓跋連城心中有說不清的苦楚。
“那我們趕快回林府,如果林惜玉不肯說,我們就大開殺戒。”
“還有一件事情我搞不明白,就是父親暗中幫助魅族而不肯與我們見麵,你不覺的奇怪嗎,這件事也急不得,也不可莽撞。你繼續追查父親的下落,我去林府查探是不是有娘親的線索,十天後我們在這裏匯合。”拓跋連城別看年紀不大,可能是隨明月浩遠修習,心性已經完全不像夏族獵人那般容易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