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翎是拓跋家族的吉祥寶貝,她來了雖然短短幾天,就讓孤獨封閉的拓跋連城心扉大開,這是一種神奇的力量。來過許多遊醫,看過許多道士,找過許多奇人,誰也沒有將他喑啞的結症治愈,沒想到和明月翎玩了一會兒,意外地能開口講話了,崔嵬氏能不高興嗎。
“翎翎,再叫一聲媽媽,好嗎?”崔嵬氏從來就沒有被兒子喊過媽媽,心裏羨慕那些兒女成群,嘰嘰喳喳的家庭。
明月翎忽然間好像想到了什麽,就謹慎地問:“我喊你媽媽,以後我長大了還能嫁給哥哥嗎?一家人不能結婚的!”
崔嵬氏“撲哧”一聲就笑了:“當然可以嫁給哥哥的。”
旁邊的拓跋連城一臉窘相。
明月翎高興地揮動手裏那根絢麗的勃爾古特金鷹羽毛說:“我去問問我爹爹,看是不是讓我給你當幹女兒。”
看著明月翎離開的背影,崔嵬氏非常開心,再看看拓跋連城,當然更開心,就說:“叫一聲媽媽吧。”
“娘,我會說話了。”拓跋連城一臉高興,因為看見媽媽高興。身邊的夏獒也是活蹦亂跳的,撲來撲去。
“你和翎翎不是去集市了嗎,怎麽會和別人打起來了?”崔嵬氏不解地問。
“本來是準備去集市上,但我看見了昨晚和三叔在一起的人,就好奇地跟去了。他們去了赫連家族的宅院,我們準備回來時,就被赫連家的安俊、安城看見了,他們就追來用鞭子打我們。”拓跋連城顯得有一點委屈。
崔嵬氏還是不太相信,她知道赫連家的大兒子十五歲、二兒子十三歲了,就算打架,也不是一個等級的。
“你那麽小,怎麽能打過少年組比武第一的安城?”
拓跋連城想了想,無言以對。
“是不是有人幫你?”
“沒有啊,安城拿鞭子打我,我就搶過鞭子抽他一下,安俊用劍刺我,我也抽了他一下,是他們先動手的。”拓跋連城輕描淡寫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