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睡著了。我們這樣對付一個救我們的孩子是不是太過分了?”林問玉小聲地問。
“噓!”林惜玉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拉著林問玉向洞穴裏麵走了幾步,說道:“夏族由狼人演化而來,我們是由魅狐演化而來,他們是我們種族的天敵,你能改變這個事實嗎?”
林問玉:“不能。”
林惜玉:“那你就是喜歡上他了?”
林問玉:“有點,你難道不是嗎?你讓他昏迷不就是在調整他體內的蠱毒怕他變成廢人一個嗎?”
“哎!”林惜玉長長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們魅族地界距離夏族最近,他們又是我們的克星,為了種族利益,你說我該怎麽做?這孩子是大荒奇才,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我又怎麽讓他正常發展下去,變成消滅我們魅族的夏族首領?此次我們和皇族勾結,將夏族幾乎毀滅,除了夏族的赫連家族,其他家族已經破敗,這些要是讓他知道,你覺得他會怎麽做?”
“這……”林問玉一時語塞,找不到合理的說辭。
“我也知道這孩子宅心仁厚,完全不像是夏族的獵人,或許在七年前,他去了蓬萊被仙族醫聖明月浩然**過,才變得如此,仙族懸壺濟世,遊醫天下,博愛仁德,與世無爭,隻有他們和其他種族睦鄰友好。如果真的受仙族高人**,或許不會發生我所擔心的事情,我也是防患於未然啊。”林惜玉說完,不再言語,她自己都覺得對拓跋連城做的太過分,讓一個孩子在不知不覺中,體內留下隨時都可能爆發的蠱毒。
“姐,你說他能知道我們對他所做的事情嗎?”林問玉擔心地問。
“當然能,獵人對獵物的敏感是天性,我們幾乎是他的獵物,他好像在等什麽,這個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難道他知道拓跋秋水在我們魅族囚禁,才放長線釣大魚?”林惜玉壓低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