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大堂的林問玉對拓跋連城的安危非常擔憂,看見鐵勒府的總管鐵勒維璉就說:“貴府事物繁忙,加之我們林府的人重傷,等你家主人回來你給回稟一下,就說我們林府的人不在給貴府添麻煩了,我趕快回去為傷者療傷。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們也不能不管仆人的死活。”
“這……”鐵勒維璉猶豫了一下說道:“您作為女方長輩走了不好吧?”
林問玉厭惡地看了對方一眼說道:“婚禮現場死人了你說吉利嗎,這個可是魅族的大忌,既然女方是我們林府的公主,她又不來現場,我待著也沒有什麽意義,如果你能讓我見見我家公主,那我就留下來。”
“這個屬下做不到,我家主人說過,因為是女方入贅,按照族規,30日之後才能出現在公開場合。”鐵勒維璉解釋道。
“那我呆在這裏還有什麽意思?萬一林府受傷的仆人死掉了,你說我們這不是來添晦氣嗎?”
鐵勒維璉拱手說道:“大人說的是,我送送大人。”
回到林府,拓跋連城還是被安置在客房之中,因為是外族人,所以,這間客房不容許其他人進來。
昏死過去的拓跋連城氣息微弱。
一樣的黑暗無邊。
一樣的彼岸紅花。
一樣的忘川河。
一樣的奈何橋。
隻是三生石上麵那三個字變得更加明晰:明月翎!
意念之中拓跋連城不停地念叨這個名字,生怕在自己失去知覺後忘記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情。
再次睜開眼睛,模糊中看到一張俊美精致的女孩臉。
“……翎翎……翎翎……”
有一溫柔而嫵媚的聲音傳來:“誰是翎翎,你能告訴我嗎?”
拓跋連城終於聽到了聲音,是一個女孩的聲音,好像在問她。
“你醒一醒,我是翎翎,你看看我。”
拓跋連城雖然還沒有看清楚眼前這個女孩是誰,但他還是勉強的搖搖頭,因為他知道,對方不是翎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