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黑水而上,行約十餘裏,就看到溝壑縱橫的黑山餘脈。放眼望去,遠近都是黑白色彩。既然叫黑山,顧名思義山體的顏色是黑色的;既然是冬天,山上是白雪皚皚。
“連城哥哥,我們還要走多久?”林飛雪不解地問道。
拓跋連城看了看冰麵上的積雪,說道:“河流彎彎曲曲,一直沒有看見支流,我們看到河流分叉的地方,就好了。”
“我就不明白,為什麽要找河分叉的地方?難道是那裏的魚多?”林飛雪猜測道。
“是的。”拓跋連城看起來還是很認真的樣子。
林問玉說道:“連城你說究竟是什麽意思,我們也好討論一下是否可行?”
“其實很簡單,就是要找到河流分叉的地方。將流入黑城方向河道的水流攔截,河裏的水流向另外一條支流就好了。”拓跋連城解釋道。
林問玉不解地問:“這有什麽意義?”
拓跋連城娓娓道來:“當然有,河流下麵沒有水了,冰下麵就是一條通道。通往黑城裏的河流流水被攔截,既然河流流過鐵勒府那座假山邊上的湖泊,那麽冰下通道必然經過鐵勒府那座假山邊上的湖泊。正月二十二晚上,我從城外的冰河下潛入,利用河道形成的通道,再次探查鐵勒府。正月二十三那天一早,我會在假山邊上的湖麵下麵搞出點動靜,鐵勒府的獵犬就會經常的吼叫。而院子裏沒有任何異常,鐵勒府家丁就會放鬆警惕。那麽,晚上就是有獵犬吼叫,也不會引起注意。隻要天一黑外麵撩幹的火焰一起,外麵的竹鳶也會在鐵勒府上空盤旋,也會有火種從天而降,鐵勒府的柴房會再次起火。當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外圍襲擊的事情上,我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從湖麵的冰層下悄然上來,再闖一下天香欲煙。你們也說過,這個殺陣,隻要不調用真氣,就不會中毒。現在我具有這樣的條件,因為我身體內部根本就沒有什麽真氣,這難道不是天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