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聲清脆,貂蟬卻一吭沒吭。
曹昂走進去,見到貂蟬的臉都紅腫了,他忍不住皺眉,不過並沒有出言,妾室在這時代就是這樣的卑微,就算被正妻打死官府也不管,時代背景下,家事是不容旁人插嘴的。
嚴氏不解氣,又甩了貂蟬一巴掌,唾罵道:“賤人,仗著生了一副好麵孔就到處勾三搭四,你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就該浸豬籠,我告訴你小賤人,從今往後你不準邁出門一步,否則真把你浸豬籠。”
“娘,貂蟬姐隻是出去賣刺繡,並沒有你說的那麽不堪。”仙兒看不過,出頭維護貂蟬,兩人其實年紀相差不大,隻可惜貂蟬紅顏薄命,遭遇了太多苦難。
“我的蠢閨女,你還護著這狐媚子,說不準哪天她就偷你男人。”
仙兒氣惱,貂蟬也貝齒咬破嘴唇道:“姐姐,我自問入門後從未忤逆過你,但你這話實在太難聽了些。”
“還敢頂嘴。”嚴氏又是一巴掌甩出,隻是這一次卻被曹昂攔下。
“好呀,你也想當這狐媚子的野男人是不是?”嚴氏猙獰冷笑,甩開曹昂的手指給仙兒看:“好好瞧瞧,這就是你選的男人,現在就要為一個狐媚子打你娘了,等再過幾天,他就敢為了狐媚子將我們趕出家門。”
“你簡直不可理喻。”曹昂實在受不了嚴氏的瘋癲,可嚴氏不依不撓,指著他的鼻子唾罵。
貂蟬望著指著曹昂罵個不停的嚴氏,不知為何心裏特別不舒服,原本累了不想跟嚴氏鬥的心突然活了,她跪著挪到嚴氏身邊,抱住大腿哀求:“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不要牽連別人。”
“好一對狗男女,仙兒,你看看,為娘剛剛說什麽來,這已經偷上你男人了,水性楊花的賤人,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
嚴氏用巴掌不過癮,抓住桌上的茶壺就要砸下去,曹昂臉色劇變,這要砸下去,真可能出人命,他做不到眼睜睜看人出事,伸手猛地拍掉茶壺,沉下臉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