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更鄙視粗鄙的武夫,年紀輕輕就不想好事,唉,還是太年輕呀,看來有必要給普及一下五姑娘的知識了。
他附耳給普及了一下,讓典滿的臉更紅了,跺著腳道:“哥,你想什麽呢,俺不是那樣的。”
“在我麵前不用掩飾,誰不是從青春期過來了,不過我教你的五姑娘不能常用,不然對身體是有害的。”
典滿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狡辯道:“俺是還小,想著就不進去了……”
信你個鬼,上次是誰偷摸來的,又是誰選了一個豐腴女子的……曹昂心裏加深了鄙視,瞅著扭捏不安的他,又忽然壞笑起來,一腳踹了進去,大喊道:“春花,你的恩客來了。”
那次一起社死時,典滿選得豐腴女子興高采烈的衝了過來,生拉硬拽的將典滿拖走了……
“公子,他不能**的吧?”丁貴很擔憂。
曹昂擺擺手笑道:“春花有數,不過郭嘉說得對,血氣方剛的少年人需要引導。”
丁貴若有所思,這些時日典滿的確有些魂不守舍,原來病因竟在春花身上,隻是春花那體態,他不由打個寒顫,典滿這小老弟,口味還挺重。
曹昂進了紅衣的小院,沒有賞美的心情,第一時間打開了剛傳回的消息。
紅衣的院子淡雅幽靜,曹昂坐在桌前已沉默了很久。
書信他看過了,帥大叔也的確是賈詡,隻是還不待他興奮,就見到與書信一並送來的象棋上,這是他當初送給賈詡的,如今被退回,意思不言而喻。
要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不過也在預料之中,當初陳宮留給他的信裏曾提過這件事,猜到帥大叔就是賈詡,也猜到賈詡不會輔佐他,理由隻有一點,賈詡是第一境的謀士,並將謀己推到了極致。
這樣的人不會讓自己置身險境,曹昂的根基過於淺薄,賈詡是謀己之人絕不會冒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