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賈詡要來的消息讓曹昂欣喜萬分,賈爸爸雖然低調,但滿腦子智慧跟滿肚子壞水,絕對是三國最讓人敬畏也最恨得牙疼的謀士。
隻是這消息他怎麽沒給我說,不對,他就一直沒有回信,難不成自己的信沒有打動賈爸爸?
按理說不應該呀,古人不是講士為知己者死嘛。
老曹忍不住給了他一腳:“呲牙咧嘴成何體統。”
你管我,你是誰呀,咦,雖然自己不想認他,他卻是自己的真爸爸,還真能管到自己。
“是你給賈詡寫信才促成張繡投誠之事的,所以張繡來了後不準你找他麻煩。”
“您這功勞扣在我頭上可不敢當,而且張繡無情無義殺之也算是替天行道。”
“重感情是好的,但太重就不好了,古之成大事,無不是不拘小節。”
“您說這麽多,還給按上一個大功勞就為了不讓我殺張繡?”
“沒錯,他本就不是凶手,你動他並不占理,不過你已經做了太多不講理的事,我隻是給你提個醒,宛城的事在胡車兒死後就結束了,不要再擴大。”
曹昂沉默,曹操說的對,自胡車兒死了,他對張繡雖然有恨,但並沒有到非生死相向的地步,但王勇王垃圾的死……
他輕輕搖頭:“此事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我要聽聽那些義士家眷的意見。”
“子修,上位者雖說要虛懷若穀,聽取他人意見,但更多的還是要獨斷專行。”
“我好慶幸自己不是上位者。”
“爛泥扶不上牆。”
老曹唾罵一句,而後也不這般好好說了,當即冷哼:“你的功勞也不是扣上的,若不是你給賈詡寫信,此事能否促成尚未可知。”
“你怎麽知道我給大叔寫信的?”曹昂生出疑惑。
老曹悠悠道:“在宛城承蒙先生相救,否則也無今日的曹子修,小子無以為報,隻能以身相許,您不要是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