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一片混亂,執金吾、官兵、捕快滿城搜捕,鬧得人心惶惶。
賈詡如同瘋狗一樣,真的一家家過問,從上到下一個不放,甚至還曾半夜闖入府中,將堂堂官員從小妾的**揪下來審問,在王戈提供的證據裏不能自證清白也沒能提供有價值線索的?
好呀,罷免官職,決曹掾大牢有請。
京都暗流湧動,朝堂更是朝儀洶洶。
終於能夠下床的曹昂避開外麵的耳目進了官衙,他尋到賈詡,看到正在指揮店裏夥計擺盤的先生一陣錯愕,完全沒有他想象中的忙碌與頭疼。
“到飯點了,坐下一起吃。”賈詡笑著招呼,夾了一口菜忍不住閉上眼享受,“要說這做菜,滿天下也沒有能比得上你這豬無能小店的,也不對,你親自下廚就遠遠勝過。”
說著又搖頭晃腦的感歎:“可惜不能一直在莊子裏,否則喝著仙人醉吃著你親手做的菜那才是神仙生活。”
“待先生歇下來我就親自下廚招待。”曹昂笑著說道,旋即又凝目沉重,“先生,真凶可有線索?”
賈詡抿了一口酒,心情爽快了,眼睛雖然睜開了但也眯成了一條線。
吃貨的世界真是簡單呐,再大的苦惱也抵不住一頓美食……曹昂感慨著,旋即又盯著賈詡等待他的答案。
“尚無,那些黑衣人都查不到身份,王戈那裏也暫無頭緒,想要揪出真凶並不容易。”他看了曹昂一眼,接著道,“我知道主公憤怒,但眼下並非你露麵的最好時機。”
“死掉的人不能白死,我們揪不出凶手,就讓朝堂的人給我凶手,他們沒有一個幹淨的,就算沒有直接參與,也一定知道不為人知的線索!”
“主公與我不謀而合。”
“既然如此,先生為何隻對三品以下的官員施壓,若是朝那些大佬施壓,想來很快就能破案。”
“主公莫急,現在所為純粹是惡心惡心朝堂諸公,先撈些便宜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