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風浪起了,卻沒有影響到莊子裏的歡笑。
賈詡是第一個知道的,但卻壓下沒有告訴曹昂,今天是屬於兩位新人最好的時光,他不忍心去破壞。
尤其是知道了這場愛情的艱辛與純潔後,更不願做大煞風景的惡人,故而隻在酒桌上談風月,負責招待好老曹,免得這位小心眼的禍害在新婚之夜拎大棒找兒子麻煩。
鬧洞房的人被丁氏強勢攔下了,她最想的是抱孫子,敢打擾的通通都是敵人,連老曹都不敢觸眉頭,隻好各自與好友散於院中借酒暢聊人生跟理想。
曹昂馬上也要去談人生跟理想了,隻是在進去之前又慫了,藏在廊道的一根柱子後決定先研究一下。
他是很有理論基礎的,醫生嘛,不會陌生的,隻是理論歸理論,終究與實踐還是有距離的。
作為一個兩世處男即將迎來**的關鍵時刻,他需要一個媒介將理論與實踐串連,所以他從懷中取出了這種光榮而又偉大的媒介——春宮圖。
這是時代的產物,是每一對成親男女的必修課,不得不說好人性化呀,說起來這本書還是安寧紅著臉偷偷送來的,說是娘親交代的。
親愛的娘親你最偉大,小安寧也好可愛。
他看得入神,所有的精氣神都投入在其中,忘我到武夫的耳聰目明都不管用了。
正看得癡迷時,忽然一顆腦袋歎了過來,跟他一起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還一針見血的點評優劣,好有經驗呐,羨慕。
臥槽,是誰!
曹昂後知後覺的跳了起來,捧在手裏的圖都嚇掉了。
靠,來人是老曹,自己的老爹,曹昂的臉滾燙滾燙。
還有比這更社死的現場嗎?
他低著頭尋找地洞,想要鑽進去,他覺得自己要死了,丟死的。
偏偏老曹還不放過他,彎腰撿起春宮圖後盯著她一臉的壞笑:“嘿嘿,春宮圖一般都是女人看的,男人嘛,用不到看,都是去青樓學,吾兒呀,怎麽偷偷躲在這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