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十二個時辰,可曹昂恨不得當成二十四個時辰來過,讓自己片刻不得閑。
朱鬆拉住賈詡,問道:“子修怎麽怪怪的,感覺像是,像是在安排後事?”
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怕被誤會,可賈詡完全不在意,還興致勃勃的解釋起來。
“哦,成了親的男人就這樣,成熟了嘛,知道責任了嘛,何況他在短短時日,還成親兩次,這種刺激會加深的,所以呀,他再不是以前的那個曹子修了,家庭的責任讓他有了牽絆,再也割舍不開,開始學著從家庭的角度來看事了,所以才這般怪異也這般勤奮。”
朱鬆將信將疑,賈詡笑了笑也沒再多解釋,不過後來老曹也發現不對了,曹昂竟然勤奮到不能想象,每天隻睡兩三個時辰,剩下的時間不是忙著跟仙兒和安寧造人就是交代各種後事。
實在看不下去的他隻好拉來賈詡詢問到底是怎麽了,莊子裏的人都很擔心的,見人都到齊了,賈詡也不再隱瞞,將孫扶傷診斷的結果說出來,原來曹昂吃下去的那丹藥根本不是什麽重金屬丹藥,而是用中草藥煉製的淨體丸,清除體內毒素的,對武夫而言有著莫大的好處,當然也要先遭一番罪,也就是竄稀了。
“至於噎死雞的丹藥,應該真如子修所說是重金屬,能毒死人,所以呀,他以為自己也要跟那雞一樣,現在是回光返照,趁著最後這點時光忙著交代後事呢。”
“不是吧?”老曹張大了嘴,被這騷操作驚得不要不要的。
其他人也被驚掉了下巴,這樣也行,刷新了三觀。
隻不過震驚過後,便一齊哄堂大笑起來,賈青這等少年更是捧腹打滾,為曹昂這種被死雞嚇壞的舉動而拍案叫絕。
“子修平日裏看著挺聰明的,怎麽會想不通此間關節?”得知真相的朱鬆也不由笑了起來。
賈詡一針見血,道:“無他,聰明反被聰明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