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妻壓過正妻,必然導致家宅不寧。
聖旨還特意將婚期提前,這是要逼曹昂的,換了其他人肯定要就範,畢竟聖旨在前,婚期在後。
可惜曹昂從來都不是被威脅的人,在宦官朝著自己宣讀完聖旨後,沒有等到曹昂的領旨謝恩,反而得了一頓打。
至於聖旨?滿是腳印的送回到曹憲的麵前,宦官哭訴曹昂的放肆,不僅打了他們,還踐踏聖旨,不可饒恕。
她很生氣,也很無力。
跟小曹談聖旨談天子威嚴是找錯人了,他本身對皇權就沒有敬畏與尊重,加上曹門的強大,老曹的強勢,身為這種家族的孽子,且是懷恨的棄子,老曹都壓不住,何況區區一張聖旨了。
他親赴楊府一趟,說服楊清秋將婚期延後,理由自然不能是平妻不可壓過正妻,而是說武林大會要開始了,他要在裏麵挑一些可用之人,所以時間上過於倉促,希望延後一些時日。
楊清秋不是傻瓜,相反她是很聰明的女人,痛快答應下來,傲嬌小孔雀忽然這麽好說話,反倒讓他不好意思了。
“別囉囉嗦嗦,老娘還等著看你到底能不能兌現承諾呢?”
曹昂狼狽逃竄,太彪悍了,這小孔雀怎麽跟嚴氏學了老娘那一套,這可是潑婦的標配呀。
暫時解決了後顧之憂,曹昂全身心地投入到武林大會上,如今趕赴曹家莊的武夫已經有千餘人,而且三日後就是真正的大會了,故而這幾天趕到的武夫更多。
“幾乎每天抵達的武夫都有兩三百人,以這個速度增加的話,開會的當日很可能會到達三千多人的恐怖數量。”賈詡流露出擔憂,“這麽多武夫若出了差錯很可能撼動京都安防,一旦到那一步,白馬之戰不戰而敗。”
“我已經做了準備,讓高順親率陷陣營負責場內的守衛,讓張先在武林大會開始後封鎖外圍,確保無人能溜出去,至於張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