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曹昂是很不解貂蟬的絕情的,他自問做到了男人該做的事,怎麽就換不來一點尊重呢。
他現在就是覺得不被尊重,一片真心換了冰疙瘩。
他鑽牛角尖裏了,覺得失戀了,雖然跟貂蟬還沒來得及產生什麽感情,但還是覺得失戀了,因為他們有比一般情侶更親密的關係。
最初他隻是擔心貂蟬接觸老道士準備走,所以為了不讓自己留下遺憾,也不讓貂蟬當逃兵離開,才費盡心思推動了這一切,隻可惜他猜到了開頭卻沒猜中結局。
貂蟬成了全民女神,然後呢,自己成了備胎,隻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你別在我這自怨自艾,不舍得就去追回來。”賈詡沒好氣的瞪他。
曹昂鼻孔哼哼:“說得輕鬆,既然郎有情妾無意,還勉強做什麽?”
“睡一覺就有情了,你會不會草率了些?”
“你……”曹昂被氣得肺腫,坐在一旁生悶氣。
賈詡處理完公務,端起茶杯走到他對麵,笑著道:“其實你真沒必要這樣,亂世男人的命尚如草芥,何況女人了,真不舍得,真動了情,就搶回來,你就睡了怎麽了,你就要娶進門又怎麽了,誰敢不答應,那就打上門,讓他閉嘴就沒阻礙了。”
曹昂瞠目結舌,真想不到如此彪悍的話是出自一個明明第五樓卻非要停留第一樓的最慫謀士賈詡之口。
賈詡盯著他,看穿了他的心思,淡笑道:“詡可不是什麽最慫謀士,隻是惜命了一些,苟了一些,嗯,充其量擔個最苟謀士的名頭。”
靠,曹昂被他的話給震到了,感慨果然聰明人都善於汲取精華,自己的名言都快被學光了,郭嘉如此,現在賈詡還如此,他都不敢隨便說話了。
“你之前在城裏做的事是很不錯的,睡了就是睡了,你的女人就是你的女人,如此方是男兒本色,其實處理這種事的時候,你不妨學學丞相,他就從來不在乎旁人的眼光,而且誰敢當麵說,背地裏嚼舌根無非懦夫行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