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自認有點小心眼了,但跟老曹一比,立馬小巫見大巫了。
他不知道為何自己會變得小心眼,明明前世不這樣的呀,最多就是你打我一次,我就找機會弄你十回,這不能叫小心眼,這得叫血性是吧?所以現在心眼跟針鼻大小全是因為隨根。
這具粗鄙的身體裏流著老曹的血脈,他那麽小心眼自然會有遺傳,所以小心眼的自己不是自己,而是前曹昂,大度的自己才是自己。
他自我催眠,深吸兩口氣讓心緒平和起來,不跟曹老板計較了,說道:“我可以盡力而為,但能到什麽程度就不敢保證了。”
老曹點頭,不過卻提出要看一看製作流程,確保曹昂不能從中欺騙他,於是曹昂讓人準備好材料,當場演示了一遍,雖然沒有出現爆炸的慘烈,但也有過一次燃燒的恐怖場麵,嚇得大小曹拔腿就跑。
“看到了吧,這就是難處,沒有專業人士,我們需要時間摸索,如此方能保證真正的安全。”
老曹很失望,他算是看出來了,就算現在曹昂就埋頭苦幹,等開戰的時候也不會有太多儲備,或許能出其不意在小範圍用一下,但要想改變戰局卻是有點困難。
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不過親眼見證也知道無法強求,但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嘴角勾勒一個壞笑,淡淡道:“昨晚你說若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會助我打贏官渡之戰,戰略地點你並不知曉吧,緣何會說出官渡之戰這名字,就算你是猜到的,我可以勉強理解,但為何你那麽肯定能幫我打贏?”
靠,他裝睡,還偷聽我心軟時說的話。
“咳咳,老曹,裝睡騙聽真話是很不厚道的行為,所以介於你的卑劣行為,那不算!”
麵對曹昂的指責,老曹完全不理會,鍥而不舍的追問,曹昂又不能告訴他是穿越來的,而忽悠人說能掐會算那套又被老曹揍了一頓,他真的沒法解釋了,隻好沉默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