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是心病,吉平留給老曹的病根。
衣帶詔的發生讓老曹寢不安眠,總覺得隨時都會有人害他,給他端茶倒水的婢女都能看成是灌藥的吉平,披衣蓋被的親隨也會讓他驚醒,整個人無時無刻不戒備著身邊的人、事、物。
他已經戒備世界,就差戒備空氣了。
這是病,得治。
今日借著兵變危機的瓦解是最好的切入點,他跟老曹來了一次掏心掏肺的話聊,等老曹真的敞開了心胸,他接著道:“你這病全在心上,正所謂心病還須心藥醫,我給你開兩個方子。”
見老曹點頭,曹昂豎起一根手指道:“第一,典叔日夜披甲護衛,他乃軍中第一悍將,九品武夫,陽氣之勝,武烈之雄可以說天下無雙,有他在帳外,邪魅不敢近。”
典韋出去再回來,已經持戟貫甲,為鐵石親手打製的黃金甲,內裏鋼鐵,外以黃金甲葉裝飾,威風凜凜如同天神下凡。
別說老曹看呆了,就連曹昂都忍不住泛起酸楚,這種人前顯聖的機會好想是自己呀。
典韋的這副造型朝帳外一站,整個營帳都好像光亮了,驅散了連日雨水的陰霾,讓老曹的精神也為之一振。
有效,曹昂得意一笑,這可是他精心準備的治病之法,果然沒有辜負自己。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道:“第二,好夢中殺人!”
這是老曹的法子,多疑之人的騷操作,可惜老曹目前還未想到,自然被提前的小曹拿來主義了。
這就很合胃口了,老曹激動地難以自製,他老臉潮紅,這個法子是多麽貼合心意呀,仿佛是給自己量身打造的,可不嘛,以後的你玩出的騷操作能不量身打造嘛。
好人妻、多疑,這是老曹兩大標誌,而好夢中殺人就是他的第二標誌。
他興奮不已,當晚就拿一個看不慣的家夥下手,可憐的家夥被“夢遊”的老曹一劍砍殺,然後倒頭繼續睡,這件事很快就傳開了,滿營上下都在瘋傳此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