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與原來幾乎一樣的容貌,紅衣難以相信,對著銅鏡不停的捏啊捏,確認的確是自己,鏡子裏映照的沒出錯,再也忍不住痛哭起來。
在場人都能理解她的心情,悄然退出,留下曹昂安撫她。
“別顧著哭,總得先告訴我滿不滿意呀,若是有對五官不滿意的地方,我也好趁這個機會一並給你整一整。”
“啊?”紅衣傻眼了,能恢複到這種程度,她已經很滿意了,可是聽曹昂話裏的意思,好像還能改動,不由震驚,問道:“你是說五官都能動?”
“不止五官,是你渾身上下任何地方都能整。”說著他看向了凶猛的兩座相連山峰,中間還有一道深深的溝壑。
“呃,我覺得你已經夠用,不用動了。”
紅衣一時間沒弄懂他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不過當順著他火熱的目光低頭看時,整張臉通紅滾燙,哎呀一聲背過了身。
曹昂上前摟住她,輕咬耳垂柔聲道:“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老夫老妻啥沒見過呀。”
以前他是沒想好怎麽處理跟紅衣的關係,但都為自己毀容了,這樣的情分實在無法辜負,而老夫老妻四個字便代表了他的承諾。
“誰跟你老夫老妻了。”紅衣紅著臉倔強看他,眸子裏含著一股幽怨,不僅能看到還能聞到那股酸味,也不知道是嫌棄這份承諾來的太晚還是太沒儀式感。
曹昂不反駁不回應,就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盯著,很快紅衣就敗退了,羞紅著臉低垂,任由曹昂欺負……
房門很快打開,仙兒跟安寧見到了疲憊的曹昂以及耳根都紅透的紅衣,兩女對視一眼,也透出一股子酸味。
當晚,曹昂被兩女纏著,過了一個美妙又費腰的夜晚……
但出來的時候他快樂並痛苦著,很想大喊冤枉,白天在房裏他真的什麽都沒做,紅衣才剛好轉,自己哪敢放肆,因為這還讓紅衣取笑,現在倒好,老老實實最多隻是摟摟抱抱的自己竟然還被仙兒跟安寧不輕饒,自己上哪說理去,他恨恨咬牙,早晚讓你吃俺老孫一棒。